一年来,财政工作成效明显,成绩得来十分不易。
外汇局和主权基金作为资产所有者,可以影响一大批资产管理人。第三,要鼓励金融机构开展环境气候风险分析、前瞻性压力测试和情景分析。
Norges Bank发挥了主权投资者积极主动的作用,经历值得借鉴。碳中和带来巨大投资需求 碳中和未来将产生超过百万亿人民币的低碳投资需求。结果显示,具体因素对煤电企业的影响如下: ❶ 我国对煤电需求下降,煤电公司销售额下降。从宏观意义上,这一调整对金融稳定几乎没有影响,主要发挥结构调整的功能,从机制上降低绿色信贷的融资成本,提高棕色信贷的融资成本,从而推动实体经济向绿色转型的步伐。世界银行做过一个比较极端的预测,即按照《巴黎协定》要求,碳价格应当上升10倍,不努力减排的火电企业将用更高价格购买配额,提高成本。
在我国碳中和建设的背景之下,是否还要继续投向煤电建设?我们应对此采取更加积极主动的措施,否则这方面可能会发展成为国际社会攻击我们的一个非常重要的由头。据英格兰银行测算,在极端情况下,气候变化会带来43万亿美元资产的损失。金融基础设施在货币国际化过程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继续扩大金融市场双向开放,建设有深度的本币金融市场 国际货币也意味着该主权货币的中央银行应在特定范围内部分承担世界中央银行的责任。数字化货币是金融货币领域基础性的变革,数字化货币本身的可追溯性和可编程性对于货币的流向管控、监督、追溯具备了现实可行性。长期而言,货币的相对地位取决于货币发行国之间的国力对比。数字货币的出现,可能取代现有的全球支付结算多层代理银行业务结构,令跨境贸易结算成本更低更高效,还可以利用现有金融体系网络和香港等离岸金融中心,迅速扩大数字货币的使用范围,渗透到各个经济交易中去,形成支持数字人民币应用的良好生态环境。
广场协议签订前,日本GDP占美比重接近40%。同一时期,国际中央证券存管机构(International Central Securities Depository,简称ICSD)开始为欧洲债券提供结算业务,欧洲清算(Euroclear)和明讯银行(Clearstream)建立了与境内市场的跨境互联互通,1973年Swift成立,Euroclear和Clearstream的全球参与者均利用SWIFT,通过代理银行或者直接与其他CSD处理交易。
世界银行预计,2025年全球货币最可能出现的情景将是一种围绕美元、欧元和人民币为中心的多种货币并存的格局,这将为人民币国际化带来重大发展机遇,也对中国跨境资本流动性便利性提出更高要求。因此,可以考虑: (1)依托香港离岸人民币市场,建设和发展服务亚洲时区的国际性债券存管机构、IRS清算、回购等金融基础设施,为人民币走出去和境外流动提供支持。中国正从一个经济大国迈向深度融入国际全球经贸体系的综合性大国,在这个过程中,必然要求对跨境资本流动、金融专业服务提出更高要求,推动企业更深层次参与国际分工和产业布局。协调好资本项目的开放次序,在开放过程中充分发展利用国际市场规则发展成熟的金融市场交易以及风险对冲工具,在风险可控条件下实质性推进资本项目开放和人民币国际化 影响货币国际化和人民币货币锚效应的因素主要在于资本账户的开放程度、经济自由度、金融渠道、境外金融资产持有量等方面,包括货币需要具备可信任的储备价值功能,能够在在国际经济、金融领域中被广泛使用和兑换,使人民币在一带一路等贸易伙伴区域内具备自由使用的渠道,这些条件的实现需要更高程度的人民币资本项目开放,以及相关风险管理工具、开放跨境金融服务相配合。
在欧美各央行正在迅速推动数字货币试验的趋势下,中国有必要在跨境支付、结算、投资等应用场景,支持数字人民币的海外应用,以此提高人民币的国际化水平。从未来看,进一步提升本币金融市场的深度,需要: (1)继续加强吸引外资,落实已宣布的金融服务业开放路线图和时间表,鼓励引入境外机构加快金融业竞争。进入 巴曙松 的专栏 进入专题: 人民币国际化 。强调本币主导、本币优先,在中国企业对外产业转移过程中优先使用人民币,推动人民币国际化,将为中国价值链跃迁和参与国际分工提供更好的支持 在新一轮的产业全球分工变局中,人民币国际化需要更好地服务于新形势下的产业对外转移和全球布局,如果在跨境供应链重构、产业转移过程中,实施本币主导本币优先战略,用人民币来实现对外投资,跨国企业可以通过人民币及其价格信号在区域内优化生产要素配置,形成人民币主导的海外资产配置体系和产业布局、而不是受制于美元为主的国际价格体系,因为美元汇率的大幅变化蒙受不必要的损失。
在一带一路沿线区域和RCEP贸易伙伴国形成以实体经济交易和人民币金融市场为支撑,实施本币主导、本币优先战略,通过使用人民币实现产业对外转移和调整升级,提高企业在全球的资源配置效率,将是当前阶段推动人民币区域化和国际化的主要方向。1991年日元债券在国际债券市场的占比由1985年的7.7%上升为12.9%。
具体体现在进一步压减全国和自贸区外资准入负面清单,全面清理负面清单以外的行业和地区准入限制。其次,应协调好资本项目的开放次序,稳步推进人民币国际化
包括花旗、汇丰、渣打等国际金融机构不断发展国际托管代理银行网络,提供与跨境证券相关的保管、结算、外汇交易、衍生品结算等服务,将固定收益市场交易后(Post-trade)体系扩展到更多地区。协调好资本项目的开放次序,在开放过程中充分发展利用国际市场规则发展成熟的金融市场交易以及风险对冲工具,在风险可控条件下实质性推进资本项目开放和人民币国际化 影响货币国际化和人民币货币锚效应的因素主要在于资本账户的开放程度、经济自由度、金融渠道、境外金融资产持有量等方面,包括货币需要具备可信任的储备价值功能,能够在在国际经济、金融领域中被广泛使用和兑换,使人民币在一带一路等贸易伙伴区域内具备自由使用的渠道,这些条件的实现需要更高程度的人民币资本项目开放,以及相关风险管理工具、开放跨境金融服务相配合。具体措施方面,货币当局可以研究: (1)在部分一带一路国家和RCEP贸易伙伴国之间使用数字人民币进行跨境支付、结算、投资等,利用数字货币的可追溯性和可编程性,实现支付目标的准确性和实时性,利用数字货币技术优势解决跨境支付痛点。推动离岸人民币资产的发展(特别是在离岸市场推动人民币债券市场和风险对冲的发展)在人民币国际化进程中将具有重要作用。可行的策略是进一步通过区域贸易协议,在区域金融一体化和国际分工中逐步提升国际影响力,让人民币成为区域内其他货币的货币锚(Anchor Currency)。1990年日本在各国储备货币中的比例占到8%,超越英镑(3%),成为仅次于美元和德国马克的第三大国际货币。
其中,以美元计价的欧洲货币市场规模和国际证券发行是欧洲美元市场的重要增长源。比较中国与美国的家庭资产配置比例,中国家庭配置于本国房产占总资产比例达到了51%,高于英国的46%和日本的37%,而中国家庭投资于金融产品占总资产比例仅为17%,而英国、日本分别达到27%和38%,而美国则高达58%。
RCEP协议、中欧投资协议等的签订,对本币金融市场对外开放提出了更高程度的承诺。进一步开放市场,扩大境内金融市场的规模和深度,增加市场流动性和风险对冲工具,是更好地吸纳资本流出、入冲击的应对之道 如果人民币要进一步提升国际货币地位,进一步开放衍生品市场将是人民币国际化不可回避的重要命题。
支持日本金融机构参与日元银团贷款,向发展中国家提供商业性日元贷款等多种渠道,实现日元的国际使用。虽然在具体方式和阶段性成效上可能与其他货币有所不同,但是大体都经历了利率市场化、放松证券交易限制、放松国际债券发行限制、资本项目可兑换、国内资本市场自由化等开放金融服务的过程。
数字化货币是金融货币领域基础性的变革,数字化货币本身的可追溯性和可编程性对于货币的流向管控、监督、追溯具备了现实可行性。其三,数字技术的崛起对金融基础设施带来新的挑战。这些举措的重要意义在于: (1)战略层面上,可以进一步扩大中国在亚洲区内金融体系的影响力,当亚洲国家与欧美发生经贸摩擦时,可以规避欧美利用金融体系实施制裁的风险。同时发展数字货币的跨境交易金融基础设施建设,为推动人民币在亚洲区内的使用,避开过分依赖现有的国际支付网络准备技术条件。
(3)基础设施涉之间的互联互通还包括场外交易市场的联通,两地交易所的债券市场联通,互换通(Swap)通、Repo通等,为人民币跨境资产抵押、回购等提供一整套符合国际规范的基础骨干网络,在可控、稳慎的前提下推动人民币的国际使用。借助数字人民币的新型技术优势,进一步拓展和优化在跨境支付、结算、投资等方面的使用 从技术支持看,在数字化环境下货币国际化速度有可能加快。
研究表明,人民币在东南亚区域已经表现出货币锚效应,中亚地区国家和独联体国家货币汇率参考人民币更为显著,在一带一路区域,人民币的货币锚效应随着时间推移愈发明显,在部分国家已经超过了日元、英镑,但是仍弱于美元和欧元。北大汇丰商学院教授巴曙松对这一新变化作了总结,认为主要体现在如下几个大趋势的转变上:其一,新冠肺炎疫情使得现有国际货币体系更趋脆弱和不确定。
因此,也需要保持资本流入与对外投资之间的平衡,防止资本过度流入对人民币汇率造成升值压力。因此,在一带一路相关的境外信贷发展、基础设施投融资、大宗商品定价和电子商务计价结算等领域鼓励人民币本币的跨境使用,加强、深化与相关国家货币金融合作,不仅可以从根本上解决区内资金融通瓶颈,还可以通过区域、次区域和RCEP等多边贸易等不同层次、不同形式的合作,强化人民币对相关国家货币的锚定作用,推动中国企业进一步深化参与全球分工和区域一体化。
其中,中国作为全球最大的新兴市场,IMF估计2020年中国GDP增长约2%,美国GDP增长则回落至-5%,中美GDP增速差距达到7个百分点,预计2021年中美GDP增速还有5个百分点的差距,大于过去十年的平均水平。这不仅要求本国金融市场对外开放,而且要求发展产品丰富、体系健全、规则清晰可靠、有深度的本币金融市场,便于各国金融机构在该市场从事本币业务,进行本币交易。按照目前中美经济实力、以及在数字经济带来的技术突破和组织形式变革上的推进速度,各国央行及主要资本必然会重新考虑中国与其他国家的长期经济增速的对比,以及美元长期结构性贬值趋势对全球货币体系的影响。具体体现在进一步压减全国和自贸区外资准入负面清单,全面清理负面清单以外的行业和地区准入限制。
1991年日元债券在国际债券市场的占比由1985年的7.7%上升为12.9%。20世纪50年代离岸欧洲美元市场诞生大大强化了美元的国际货币属性。
数字货币的出现,可能取代现有的全球支付结算多层代理银行业务结构,令跨境贸易结算成本更低更高效,还可以利用现有金融体系网络和香港等离岸金融中心,迅速扩大数字货币的使用范围,渗透到各个经济交易中去,形成支持数字人民币应用的良好生态环境。另外,数字技术的崛起进一步对货币体系、国际金融市场的支付结算等金融基础设施带来新的挑战。
同一时期,国际中央证券存管机构(International Central Securities Depository,简称ICSD)开始为欧洲债券提供结算业务,欧洲清算(Euroclear)和明讯银行(Clearstream)建立了与境内市场的跨境互联互通,1973年Swift成立,Euroclear和Clearstream的全球参与者均利用SWIFT,通过代理银行或者直接与其他CSD处理交易。人民币作为区域内的货币锚,即区域内其他货币与人民币的相对汇率变动具有一致性在一定程度上已经实现。